注:这是我于8月30日和福寿同去合肥时在火车上所写。
火车上,时间过得总是很慢,尤其是没人陪我聊天的时候。火车好像走了很久,看看时间,才过去几分钟而已。这几分钟心中平添的烦躁和无聊又增加了几分。
这是我5次坐火车,硬座,人很少的车厢,我一个人霸占3个座位。空调太大,车厢内很冷,我把盖座位的布掀开当被子用。一个人,百无聊赖。之前准备的扑克没人一起打;准备的武侠小说,看一会儿也累了;手机上网,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;买了那么多吃的,却没什么胃口。摆脱无聊的办法,就是用一些事情来忘掉无聊。如果那些事情本身也很无聊,那么无聊倍增。
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,大脑什么都想,又什么都不想,冷冻的思绪飘不起来,沉重的翅膀越扑腾越累,一个人昏沉沉想睡去。
拿起笔记本,电脑里也没有能摆脱无聊的音乐和电影,只好随手敲敲键盘。随便打开一个文档,随心所欲地敲打键盘。看着毫无任何规律的字母排列,还不如敲打些汉字,写一些虽无意义但成句子的文字。
第一次坐火车,是在今年寒假,也是厦门去合肥的路上。春运期间,人潮汹涌。刚上车,面对周围都是用方言说话的人们,我感到格格不入。我就看着他们在那边大声说话大声笑,猜测他们话语的意思,但始终听不出什么意义。我唯一一次去厕所回来,看到对面两人和我旁边一人很诡异的笑容,赶紧检查书包,发现重要的东西没有丢,一颗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。但我一直在疑惑他们笑什么。直到下车后,我才发现我行李箱最外面很小的那格的几张贴纸不见了,那一格没法锁。最不注意的地方,却是小偷最先下手的地方。这使得我后面坐火车都不放心自己的东西了,除非我先和旁边的人说说话,了解他们之后。
火车过了江西之后,我发现车上下了一大半的客人,然后渐渐上来从江西往合肥的人。我就发现很多座位都没人坐了,于是想以后买车票都买硬座的。忙时,硬卧轮不到我买;闲时,硬座可以当硬卧用,只是少一床被子而已。
我发现安徽话比江西话更加接近普通话。后面上车的那些乘客的话我大都听得懂,就跟他们聊天。火车上百无聊赖的乘客比生活中的陌生人更容易谈得来。不断有人下车有人上车,我就跟不同的人攀谈,一直到合肥。
第二次坐火车,从合肥往安庆。第三次坐火车,从安庆往合肥。那是除夕的前两天,正是天气预报说要大降温的那天。那天天气突降10度,我第一次感觉到手指露在空气中跟刀割一般,整个身体都想往衣服中钻。到达合肥后,我直接躲进候车大厅,等待从合肥往厦门的车。
第四次坐火车,从合肥往厦门,硬卧上铺。硬卧并不如我之前想象的舒服,主要因为对面下铺是一个妈妈带着两个小孩,一个五岁左右,非常调皮,活蹦乱跳的;一个一岁左右,哭哭啼啼,还屙屎在地上。半夜还对面的上铺和下铺不断有人下车上车,很难睡着。而且上铺连坐都坐不起来,又看不到什么风景,就是感觉火车不断上下振动。这使得我下车后的几天,坐在椅子上,躺在床上,都感觉椅子和床在上下晃动,仿佛身处火车。
第五次坐火车,从厦门往合肥,正在进行中,火车刚刚在鹰潭停车,这边天阴。